硅谷围绕AI算力的争夺已进入白热化阶段。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曾向Meta寻求算力支持但遭婉拒,而马斯克旗下SpaceX则充当英伟达GPU的“二道贩子”,向Anthropic转售算力。SpaceX 8月首份财报显示,其季度AI业务收入高达25.61亿美元,同比增长247%,环比翻了两倍之多。

算力短缺甚至影响到顶级研究人才的去留。谷歌曾斥资27亿美元请回Transformer作者之一、Gemini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,但其团队同样遭遇算力被重新分配的困境,Shazeer最终转投OpenAI。此前DeepMind CEO哈萨比斯也曾长期对项目算力不足表达不满。谷歌内部在资源分配上存在较大分歧,联合创始人谢尔盖·布林有时会直接介入,将资源调配给自己认为重要的项目。

头部模型公司正同时运行两套竞争逻辑:产品层面争夺用户和开发人才,基础设施层面则谁能及时提供资源谁就可能成为合作对象。今年5月Anthropic与SpaceX达成协议,当月获得超300兆瓦新容量,涉及22万块英伟达GPU,并借此提高Claude Code和API的使用额度。

夹缝中的小型AI创业公司处境更为艰难。随着头部实验室大量锁定算力,部分云服务商开始要求多年合约、预付款高达合同金额的30%,甚至要求付款担保方。这催生了“全球算力淘金”生意,旧金山Compute公司曾到美国乡村旧鸡舍收集服务器,YC也在7月为旗下创业公司推出专供GPU集群。Agent范式普及带来的长时并行计算需求,进一步加码了供给压力。